冬夜谈——给张生
2007-12-10 18:43:00
昨晚我们何其无望地走在街上,
寂静、建造者的水泥,蔓延于昔日土地。
冷彻的人间啊,我们粼粼的倒影
也惊不醒你冰层下那些生灵。
我们像盲人明亮的指头,摸索冷涩的弦
簌簌——在何处?
说得太多时,我们沉沦。说得太深,
我们又消逝。心啊,弥漫如烟霞。
可不要一阵风,除非心生火:那就一场雨。
我们所居处,拆拆建建,“眼见他起高楼……”
高耸的骸骨处处,都曾是翅膀上部件,
煞白——向何处?
不羡古人读万卷书,欲以衣袖纳天下,
今惟余垄下荒坟。不羡今人好速死之术
羽化为报纸中埃尘,作流萤散。
莫叹吾国魂尽失,万古实犹然,古与今
若二镜相照,反反复复至无穷,
惟“国”之欲,“商”之欲之别
矣。
也是一样伤心悲路难,你与我,说了那许多,
相对忆过去,转个身想来年。同是一,
怎说你非我来我非你?怎使
每个白日都成梦醒的怅惘境?怎使
每个夜晚都为幻成的奈何天?
写,也不留几许墨迹。我们仍生长
在各自的缝隙,苟欢于彼此的梦呓。
谈史、各自的经历,街灯燃起又熄,
新的天空愈发缤纷,如戏子粉墨。
寥寥的愤世者徘徊,是明亮的泪滴
流淌在这世界的锦衣。
2007-12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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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:冬夜谈——给张生
2007-12-10 23:23:00
寂寞总被雨打风吹去。国魂?国魂!这恐怕也是一个远古的寄托吧。那晚和你聊过之后,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忘记了名字的人,他的名字在历史的烟尘中逐渐褪去颜色,只留下一袭白衣,大袖飘飘。只记得他曾乘月登楼,只记得他曾清吟长啸,只记得数万之众闻其声泣下,闻其音而旋走。可我却记不起他的名字。
当然忘记名字可以查,忘记了过去可以学,可忘记了现在也就忘记了将来。
小子!加油!!!
说得真好.
放心吧兄弟,只是暂时有点茫然.路失了可以寻觅,努力成空了可以继续,但你们这些好友,时时给我别处得不来的感动.
你也加油!
Re:冬夜谈——给张生
2007-12-11 22:4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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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好感人呀!脸红!好我们一起努力呀!!!
